一代名宦马暾

马庆喜

“马暾，江苏彭城（今江苏省徐州市）人。明成化七年（1471）中进士。弘治三年（1490）知潞州。其性刚守法，才具明敏，为官清廉。任职期间，奖励生产，兴办教育，‘访得名宦14人，乡贤10人为州人表率’。能体恤黎民疾苦，使州内政通人和，并重修上党门钟鼓楼、德风亭等古迹，编纂《潞州志》十二卷。在任9年，政绩卓著。弘治八年（1495）赐进士及第、太常寺卿兼翰林院侍讲学士。” 摘自《长治市志》，——代题记

　　长治，地处山西晋东南太行山脉、潞河流域。早在一万年前，就有炎帝神农氏在此生活。商、周为黎国，春秋为潞子国，战国先后属晋、韩、赵，秦置上党郡，两汉、魏、晋皆因之。后周於郡首置潞州，隋废郡存州。元初为隆德府，寻复为州。明嘉靖八年升为潞安府，清因之。民国时，设道、县，废潞安府。1945年10月8日，长治城解放，建立长治市。
　　长治历史悠久，文化丰富，有些重大历史事件，如：神农尝百草、大禹治水、西伯戡黎、豫让为知己者死、女娲补天、精卫填海、后羿射日等故事，散见于书籍中。志者，记事之书。晋代，作《上党记》，是山西最早的方志，《后汉书》多引用，原书遗失，现仅有轶文20多条。
　　长治第一部完整的地方志是哪部？
　　几千年，长治的地方官如流水轮换，郡守、太守、刺史、知县、知州、知府，换了无数个，哪一位第一个亲自编撰长治地方志？
　　演绎这个完美结合的，就是明弘治年间名宦潞州知州马暾。
　　明弘治《潞州志》记载：“潞州，在山西布政司东南四百九十里，今所隶长子、屯留、襄垣、潞城、壶关、黎城六县，东西广三百一十五里，南北袤二百八十里.”明初，潞州职官设置为知州一员，从五品，月俸米一十四石。弘治三年（1490年）庚戌，马暾以乡进士来潞州，任知州。
　　马暾，（  ——  ）字廷震，彭城人（今徐州），古徐之右族。成化七年（1471年）中进士，史记，马暾历官潞州知州、南京户部员外郎、郎中，弘治八年（1495）赐进士及第、太常寺卿兼翰林院侍讲学士。卒于官。明《潞安府志》赞马暾在潞州，“廉介刚方，才更明敏，赈穷孤，恤流移，兴学育才，表励风俗。留任九年，有利必兴，无废不举，相传州治贤守，公为第一。”乾隆《潞安府志》称马暾“诸政以次毕举，在任九年，上党人谓自建州以来所未有云。”

亲民勤政　治理有方

　　明中期弘治年间，社会比较稳定，经济发展。马暾上任潞州，抓住机遇，治理社会，发展经济。史记马暾“子民下士，皆自其仁礼之心所推，由是政通人和，黎元寔父母之。”
　　“农桑者，养之本。”历观诸志，万历《潞安府志》评述潞州风俗淳俭，“潞俗本于勤俭力农”。马暾上任，深知地方官之要务，首先抓农业生产，引导农民种好地，多打粮食。弘治八年，春夏大旱，马暾为农民“斋祷、清狱、断刑、茹素。庖人以干腊进，挥去之，曰：’欺人能自欺乎！乃出就外，是夕雨。”
　　旧社会，帝王将相和老百姓都迷信嘉禾，即生长特别茁壮的禾稻，或异穗，视为瑞兆。历史上屡有记载。乾隆《潞安府志》载：明成化四年秋八月，一本二三穗者不可胜记，一本六七穗者得若干茎……”马暾在潞州，弘治九年，“潞州官舍有桃生一蒂二实者，不可胜记，一本六七穗者得若干茎。”说明当时风调雨顺，农业丰收。《潞州志》记载：马暾庚戌上任，理政有方，“明年辛亥，政平事理，民富且康”。
　　在马暾的领导下，潞州及所领六县，农业发展，人口增加。弘治五年，户达八万四千五百六，口五十五万五千六百六十九。全州田地四万二百二十四顷六十八亩，夏税小麦五万七百五十石，秋粮米二十二万二千石。

有利必兴　无废不举

　　自后周宣政元年改上党郡为潞州，隋复改上党郡，唐武德元年，复为潞州，明洪武元年再为潞州。潞州常为州治所在地，经多年建修，城市轮廓、州衙规模已定型。明洪武初旧土城已改以砖，周廻一十九里，城有四门，各建城楼。在城西北有子城，周围三里，内建有州治。
　　马暾任潞州知州后，关心民生，人民丰衣足食，地方财力增加，社会安定。马暾已有大志宏图，为任一方，面貌大变。《潞州志》《潞州重修庙学记》：“马侯……分其余力举兴百废，而社学以立，州治以修，朱子家礼以行，释、老二教以禁，神农、夏禹二圣之庙、义阳祠、名宦祠、钟楼、鼓楼、德风亭，以構、以葺、以甃，凡类此者，罔非化民善政。……马侯斯举，岂直有功於一州以时而已哉。”马暾在任，真是有利必兴，无废不举，他先后新建、修葺工程有史记载达二十九项之多，造福当时，恩及后人。
　　大修、维修的建筑有：
　　和尚先建庙，当官先修衙。潞州州衙，元时重修，明洪武、成化曾维修。但年久圮毁。马暾上任第二年，即规划设计，全面进行维修，两年完工，州衙焕然一新。并建戒石亭，刻《戒石铭》。
　　德风亭，在州衙的正后边，是唐玄宗任潞州别驾时，亲自修建的，取义孔子“君子之德风，小人之德草，草上之风，必偃。”德风亭，建在一座高高的穹台上，两层宏伟建筑，八面窗户，十二危阑，是潞州城的最高建筑，是潞州的标志。宋、元、明初经几次维修。马暾来任，在维修州衙时，他登亭瞻视，看到梁栋已摧，几莫支矣，在弘治四年，马暾领导重建德风亭。改立门向，重修台基，“撤朽易新，扶欹以直，壁倾者筑，石剥者甃。”当时亭右有小亭“喜雨”，左为小屋两间，系庖厨之所。马暾看到“先后无别，左低右昂，”不太合适，遂将小亭、小屋拆除，在德风亭东西各建一轩，每轩三楹，至此，德风亭的建筑结构定型：一大二小三亭，旁立垂云石。马暾还写《德风亭东西轩纪实》，告之后人。
　　马暾重修德风亭，一则不没前人之功，一则以重教民德风之意。马暾特作诗《重修德风亭》：

德风亭上德风多，自揣凉才继得么。

欲体此心行政教，忍将古蹟但讴歌。

八窓面面开图画，四野年年望麦禾。

佩服圣言曾在我，勉旃君子岂由他。

　　 封建社会城镇建筑不多，一是衙门，二是学校.“为治莫大乎教养，农桑者，养之本；学校者，教之源，二者之中，学校尤重。”马暾任知州，认为：“建学育才，乃王政首务，敝陋不治，吾责也。”于是维修了州衙，即大修庙学。
　　当时潞州庙学在城西南导教坊，明初已严重毁坏，洪武年间相继修葺。“而实大修于马知州暾”：弘治六至八年，改建大成殿、明伦堂等；创建靈星门、会讲堂等；扩大校园，修通道路。庙学宏大一新。
　　神农庙，在城东北一十三里百谷山上。世传神农尝百谷於此山。北齐武平四年建庙。明洪武四年正神号曰炎帝神农氏之神，五年建祠。马暾知神农是上党先驱，民众之祖，登山见庙又年久失修，弘治五年安排重修，成老顶山一大景观，民众经常祭祀，求五谷丰登。
　　大禹庙，在城东十里壶神村，即现壶口村。宋咸平六年建。《禹贡》载“壶口治梁及岐”，传说大禹曾经在此治水，因立庙祀之。明洪武四年正神号曰神禹夏后氏之神。年久失修，弘治五年，马暾“视其颓圮之甚。因叹曰‘吾奉圣天子专城之寄，任治民事之责，今庙毁若此，非所以事神，实所以慢神也。’”於是，马暾带头捐俸十石，召集有一定影响的老者带领士民踊跃捐资，选能者主持，不到百天重修完工，庙貌皆焕然一新。桐城人、儒学学正刘崧撰《潞州重修大禹庙记》。
　　五龙山神庙，在城东南二十五里五龙山上。传说晋时有龙形五色云出现，宋绍圣四年建庙，历代遇旱，民众祷告即雨。弘治三年，马暾来潞，即到五龙山祀神，看到五龙庙荒毁，心情急愤：“神栖庙以妥靈，吏仰神以佑民，民依神以祈福。今庙毁滋甚，神何以栖。欲望佑民祈福可得乎?”马暾首先捐俸，以身作则，倡导大家有钱出钱，有力出力，重修五龙庙。他还提出，祭祀贡品可以节俭，省下钱修庙。在他的安排下，由当地长兴寺住持主办，弘治四年四月一日开工，该建者建，该修者修，新塑五色龙像，七年甲寅嘉平月竣工。官民同声称赞马暾“为民事神之敬”，有人说：若孔子在世，也会褒扬！
　　懒云人作《重修五龙庙记》，并作诗赞之：

龙山之高凌银潢，神龙来栖靈洋洋。

民仰威赫構庙堂，祷雨輙应福是方。

自晋迄今千岁长，老松万木何苍苍。

民怀神惠不敢忘，庙貌历久宁无伤。

太守视之心周章，何以事神奉烝尝？

葺而新之增辉光，栖神妥靈靈愈彰。

我作诗兮刻碑傍，神兮鉴兮勿杳茫。

福我民兮寿且康，雨旸时若百谷昌，

庶与太守名同芳。

　　鼓楼，在州治前东侧。洪武三十二年知州傅遂原建于子城门上，天顺七年知州李濬新筑臺，建楼於其上，。成化七年知州孙珂用砖包砌台基。
　　 钟楼，在州治前西侧，洪武三十二年付遂建。
　　 马暾来潞，执治六年，“政洽民孚，治有余力”，社会安定发展，他修建了很多建筑。再看钟鼓楼年久朽腐，弘治九年三月动工修建，五月完工，二楼焕然一新，朴素浑坚，雄伟壮固。官民惊喜，赞“马君以民心为己心，理官事如家事者，百年之内仅见若人耳。”
　　义阳王神祠，在儒学门内东侧，供唐检校工部尚书、领昭义节度使、兼潞州大都督府长史李抱真。“练兵训农，甚有治绩。”带兵遂雄山东，殊勳茂烈。为政薄赋省徭，当时发生旱灾、蝗情，李抱真为民请罪神衹，蝗灭雨至。潞民陈请，帝嘉其功，立庙祀之。弘治七年七月，潞州大旱，马暾急民所急，到处祷告祈雨，不见效果。听老人们说，义阳王最灵验，马暾十七日撰祈雨文，备祭品，率僚属、耆老往庙学义阳王祠址，设坛祭祀。当日大雨滂沱，保农民丰收。马暾感恩义阳王，令重建义阳王祠，在庙学乡贤祠左，共三间。
　　马暾维修、重修的建筑还有：
　　公生明堂，即州衙厅事，元至元间郡守张瞻甫建，弘治六年，马暾重修。
　　申明亭，在州治前西，弘治六年改建；另一在西关厢。
　　医学，在州治前东，洪武十七年开设，弘治六年重修。
　　阴阳学，在州治前东，洪武十七年开设，弘治六年重修。
　　宣圣庙，在西火村，元乡人设私塾教子而立，弘治六年马暾命乡民重修。
　　泮宫坊，在儒学前西，弘治六年重修。
　　育贤坊，在儒学前东，弘治六年重修。
　　观稼轩，在五龙山庙后，张瞻甫建，弘治七年重修，有旧碑存。
　　城隍庙，洪武五年，竺知州克仁建，马暾重修。
　　马暾在任，无废不举，遍视州城，为了民众，衙、学、庙，毁者重修，损者补之。他未满足现状，察民情，体民意，为了民众，马暾有利必兴，在维修已有建筑同时，又兴建一些新的工程。
　　乡贤祠  《潞州志》（祠庙志）：“在儒学门内东侧。祠潞之先贤，自周予让至国朝杜敩凡十人。弘治五年知州马暾、学正刘崧创建，南京刑部左侍郎阮勤为记。”
　　马暾任潞州知州，“政教大行，民神具举。”潞州，上党名郡，历史悠久，名贤亦多。马暾为树立榜样，以表前贤之盛心，启后学之盛心，派人搜集、整理，精择十人：予让、鲍宣、冯世奉、陈龟、韩怀明、苗授、刘宣、李孟、宋道、杜敩。为之在儒学门内东侧建祠四楹，名乡贤祠。弘治六年建成，马暾亲祭《乡贤祠奉安神主文》“庶表异乎前贤修，启后来振迈。”
　　乡贤祠，为马暾首创，敬仰先贤，教育后人。从此，各县也建乡贤祠。敬贤成风，到清，潞州乡贤祠供奉达五十三人。
　　至清顺治，长治知县于公允认为：乡贤者，非一乡一时之贤，乃天下千百万世之贤，改向重修乡贤祠，于戟门下，与名宦祠相对。时供乡贤二十六人。
　　名宦祠  《潞州志》（卷二）：名宦祠，在儒学门内西侧。弘治九年新建。
　　当时，学正刘崧作《潞州新建名宦祠记》，及时记载了马暾创建名宦祠的经过。马暾执政潞州，“所行皆古道，如禁奢僣，抑奔竞，笃伦理，旌节义，作士气，罢淫祀，悉次第举之，民皆向化。”为纪念历来在潞州任官德、才、绩具佳者 ，树立榜样，马暾在《潞州志》（卷三）首创设《名宦志》，从战国至弘治，凡政绩突出者，皆列入，并概括其绩，共一百五十人。马暾考据史传，选自汉以来有功德卓著之宦十六人：姚崇、宋璟、马知节、刘器、李昭玘、张三同、程千里、孙揆、裴约、李筠之、朱光庭、张确、柴如锡、韩昭、沈璋、张景巌。立名宦祠，供登祠瞻礼。此举报前贤、启后贤、福斯民，一举三得！在潞州敬贤成风，至万历，又增郭子仪、李抱真等，名宦祠敬名宦达五十八人。
　　敬人者，人敬。清，乾隆年间修志，将马暾列入名宦，当之无愧。清顺治于公允认为：祠为南向，非制。迁建于戟门两阶下。与乡贤祠东西相向。时载名宦二十九人。
　　进士坊，弘治七年，马暾在儒学东为洪武初进士晋罡建进士坊；在州治前为宣德间进士刘昭建进士坊。起到了表彰杰出人才、鼓励人们学习的目地。
　　社学，中国历来百姓耕读传家，为官民生为本，教养是责。马暾在潞州，关心民生，热心城建，关心 教育。从弘治五年开始，遍建学校。在城里，有些没收的官房被人占住，马暾令收回，在润德坊、北门内大街、南门内大街、西门内、南门内大街、北关厢、西关厢、関王庙侧共改建学校八所。在各乡，利用寺庙、空房设立学校三十余所，每校设教读一名负责，教育子弟。当时潞州城里城外学校红红火火，处处读书声。
　　马暾在潞州九年，有利必兴，无废不举。《潞州志》记载；先后大修、维修十八项，新建十一项，肯定还有一些修修补补的项目没有记载。可以想象，那时的潞州城，时时有新项目，处处有新建筑，城市面貌焕然一新，官笑民乐。人人举手称赞知州，“以民心为己心，以官事为家事，百年之内仅见若人耳！”

盛世修志　恩泽后世

　　《潞州志》壶关杨奇撰《潞州义阳祠记》叹曰：“祠宇之建置有兴废，文章之在世无古今。”真乃千古真理。马暾任潞州之首九年，修建工程数十，惠及当时；难能可贵的是他著书立志，恩泽后世。
　　马暾博学多才，“以乡进士家食时，尝编《徐州志》若干卷。”马暾故乡彭城，即今徐州，年轻时，就关心家乡，多方收集资料，博搜群经子史至百余部，“凡事有关徐者，悉摘之，”历时四年，四易其稿，编撰《徐州志》十卷，弘治七年刻印。是最早的刻本徐州志书，也是唯一的私修徐州志书，是徐州重要史志。据说，现仅存一至二卷，一卷现存54面，二卷仅有72面。
　　马暾就任潞州，执政为民，政通人和，安居乐业，令人敬佩。他更考虑为潞州人们留下永久的纪念，就是立《志》。在弘治前，上党、潞州，还没有一部比较完整的地方志，有晋人作《上党记》，很简要，且已失传。《潞州志序》提到：长治地区上古为冀冀州，商、周建黎国，战国韩（前348年）首设上党郡，至明已有史近2000年，北州建德七年（578年）置潞州，至弘治已有 近千年。潞州盖山西巨郡，曾出现过予让、鲍永、李抱真、杜敩等名人，但无正史记载，实为憾事。马君“厚善”、“志成”，“以公勤牧爱闻。”於是，他运用编《徐州志》的经验，开始领导和亲自纂辑《潞州志》的浩大工程。他组织人员，遍集资料，精心纂辑，按程敏政题《潞州志序》，《潞州志》终在弘治八年六月编纂完成。（一说是弘治十五年后，理由是书中记载弘治十五年事）弘治年间刻印，原名《弘治潞州志》。
　　《潞州志》从先秦记起，至弘治十五年，共十二卷，分建置、疆域、风俗、土产、田赋、户口、学校、古蹟、职官、科贡、人物、灾异、艺文记述。1995年市志办重刊《潞州志》，张革非先生在《序言》中称《潞州志》是“从古至明的百科全书，是经济建设、文化建设的历史文献，人物传记和资料的宝库。”
　　马暾纂辑的《潞州志》是长治历史上第一本完整的、成功的地方志。该志第一次较完整地收集、整理了潞州的地理、历史、经济、人文资料，非常珍贵。《潞州志》奠定了潞州志的框架和基础。此后又有明万历周一梧纂修的《潞安府志》、清顺治杨晙修、李中白纂修的《潞安府志》、乾隆张淑渠、姚学甲纂《潞安府志》，都是以《潞州志》为基础。
　　马暾酷爱艺文，《潞州志》(卷四）、(卷五)占大量篇幅收集词翰，保留了珍贵的艺文资料。最珍贵的是，马暾敬仰唐潞州别驾李隆基，重修了德风亭，在《潞州志》中可能是全部收集了有关德风亭的诗文，诗歌66首，文记3篇。
　　马暾篡修《潞州志》开先例，七至十一卷，分别为当时潞州所领长子、屯留、襄垣、潞城、壶关、黎城六县纂志，框架俱全，篇幅不少，集各县之要，是各县史的宝贵资料，也是各县后来编志的基础。
　　马暾才学渊博，来潞州前，曾修《徐州志》。任潞知州，政绩卓著，同时篡辑《潞州志》，为潞州做出一大贡献。一人一生纂辑两部大志，实为罕见。因此，马暾也被誉为方志学家。

著书立说　留传千古

　　马暾天资聪明，勤学博知， 成化时中进士。先后纂辑两部州治，文词准确、简练。他为政笔耕不辍，作品很多，尤擅诗歌。在潞州，马暾留下了很多建筑，也留下了很多诗文。在《潞州志》收录的有《德风亭东西轩纪实》都五篇文章，有《重修德风亭》等四首诗。其中有《谒微子祠》：

曾於经典见三仁，生者心同死者真。

有意欲绵千世祀，无门且作百年人。

庙遗道左兴还废，名并山高秋复春。

最喜奚斯工孔硕，旧碑新刻贵如银。

　　从《潞州志》看出，在马暾的影响下，文人辈出，当年潞州文艺繁荣，以德风亭为中心题材，创作了大量诗歌、文章。这都是我们长治的宝贵财富。
　　 马暾后著有《书斋手稿》。明嘉靖《徐州志》卷十二录入。
　　 马暾酷爱诗词，为诗词不遗余力。北宋大文学家陈师道，号后山居士，彭城人，诗人，一生安贫乐道，闭门苦吟，写诗679首，与苏轼交往甚密，与黄庭坚等称苏门六君子。著《后山先生集》。明时，此书已少见，“亡且久矣”！马暾热心诗歌，又是陈师道老乡，当仁不让，拯救此书。弘治十二年，他组织将王鸿儒本重新刊刻《后山先生集》，共三十卷，收集陈师道作品最全，使该书得以保存、流传。人赞为“不朽之盛事”。
　　亲民勤政，治理有方；
　　有利必兴，无废不举；
　　盛世修志，恩泽后世；
　　著书立说，留传千古。
　　马暾，政绩留青史，文章千古传！
　　马暾，徐州的骄子，潞州的名宦！

　　作者：史红魁　摘自：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50f597c60102w2i8.html